午夜时分的露天泳池泛著幽蓝的荧光,水面倒映著被云层半掩的月亮。童瑶潜入水底时,耳畔只剩下自己缓慢的心跳声,以及水流滑过肌肤的触感。她像一尾银白的鱼,无声地游向池中央那道修长的黑影。
白叙背靠著池壁,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水珠顺著他的下颌线滴落。他眯著眼,看著童瑶从水下逼近,直到她的指尖抵上他的腹部,才懒洋洋地开口:
“再往下摸,我就当你是想继续下午的事。”
童瑶浮出水面,甩了甩长发,水花溅在他的脸上。她没理会他的挑衅,只是微微仰头,望著远处灯火通明的别墅,语气冷静得不像是在泳池里赤裸相贴的两个人。
“我们得在二十岁之前赚到第一笔足够独立的资金。”
白叙挑眉,手掌贴上她的后腰,指腹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上,动作轻佻,眼神却清醒得可怕。
“家族信托基金足够我们挥霍三辈子。”
“然后呢?”童瑶冷笑,手指掐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肌肤,“一辈子当个漂亮的寄生虫?”
白叙没回答,只是突然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抵在池壁上。水面因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月光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他的膝盖顶进她的腿间,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沈而清晰:
“你想怎么合作?”
童瑶仰头,嘴唇几乎贴上他的喉结,却刻意保持著微妙的距离。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胸口,像在计算某种隐形的数据。
“你父亲在东南亚的运输线,我母亲在欧洲的艺术品拍卖行——我们只需要打通中间环节,把一些‘特殊货物’以合法的方式流通。”
白叙低笑,手掌滑进她的泳衣下摆,指节抵上她最敏感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她呼吸微乱。
“走私?”
“艺术品跨境交易。”童瑶纠正,嗓音平稳,尽管他的手指正恶劣地折磨著她。
白叙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后的那颗痣,声音里带著嘲弄的笑意:“你确定不是想玩火?”
童瑶猛地扣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另一只手却沿著他的腹肌向下,指尖勾住泳裤的边缘。
“你怕了?”
白叙的眸色暗了暗,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反身将她压进水里。童瑶的后背贴上冰冷的池壁,而他的身体紧贴上来,热度透过湿透的衣料灼烧著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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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因他们的动作翻涌,月光被搅碎成细碎的银屑。他们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搏斗,可交谈的内容却冷静得像一场商业谈判。
“分成?”白叙抵著她的额头,手指掐著她的腰,力道重到足以留下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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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童瑶仰头,咬住他的下唇,舌尖舔过渗出的血珠。
“六四。”他扣住她的后颈,膝盖顶得更深。
“成交。”她喘息著笑了,手指缠进他的发丝。
水面剧烈晃动,月光被彻底搅散。
远处的廊柱后,管家沉默地收回视线,转身走向别墅内厅。
白夫人和童夫人正在品茶,见他进来,连头都没擡。
“他们又在胡闹?”白夫人慢条斯理地搅动著杯中的红茶。
管家低头:“是的,夫人。”
童夫人轻笑,端起骨瓷杯抿了一口:“让他们玩吧,反正迟早要结婚的。”
“只要别闹出孩子就行。”白夫人淡淡道。
管家无声退下,门关上的瞬间,两位夫人对视一眼,唇角勾起相似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