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叙咬住童瑶左侧锁骨时,她正在数天花板上的裂痕。那条蜿蜒如蛇的灰线从巴洛克吊灯边缘延伸向玫瑰浮雕,像极了少年此刻游走在她大腿内侧的指尖轨迹。
“数到第几条了?”白叙的犬齿陷进她突起的骨节,温热手掌突然掐住她裸露的腰。童瑶短促地吸气,丝质衬衫早被推至胸线上方,十六岁少女的肌肤在冷气房里泛起细小颗粒。
“二十七...啊!”指甲猝不及防抓过臀瓣,她蜷起的脚趾踢翻了床尾的镀金脚凳。上个月从威尼斯运来的穆拉诺玻璃摆件滚落羊毛地毯,发出闷响。
白叙低笑,鼻尖蹭过她渗汗的颈侧。他们从小就知道这间琴房改造的卧室有多隔音——毕竟童瑶七岁那年曾在这里用榔头砸烂三台钢琴,而楼下茶室的白夫人连茶杯都没晃一下。
“昨天你偷看的影片里...”少年扯开自己牛津衬衫的第三颗钮扣,露出锁骨下方新鲜的抓痕,“是这样对吧?”他猛然将她翻转成跪姿,膝盖顶开她绷紧的双腿。童瑶前额撞上丝绒床头板,后腰凹陷处正好嵌进他灼热的胯骨。
窗外暴雨骤至,雨滴击打在他们十二岁时联手涂鸦的彩绘玻璃上。童瑶透过扭曲的圣母像看见身后少年扯下领带的动作——墨蓝色爱马仕丝绸,去年她送他的生日礼物,此刻正缠绕上她剧烈起伏的手腕。
“会痛。”她故意用后脑勺撞他下巴,却被对方掐著喉咙按进羽绒枕头。白叙的拇指按压她颈动脉,另一只手掀起她裙摆。法国进口的蕾丝内裤早在方才撕扯中歪斜,露出边缘淡褐色的晒痕——上周马术课留下的勋章。
“你抽屉里的跳蛋呢?”他舔她耳后那颗朱砂痣,同时用膝盖碾磨她发抖的腿根。童瑶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被缚的双手胡乱抓住他头发。白家二少爷的黑发比常人柔软,像他婴儿时期那撮被童夫人偷剪下来的胎毛,至今仍收在童瑶的琥珀项坠里。
“...右边第二层密码箱。”她喘著气报出数字,“你的生日倒序。”
白叙动作顿了顿,随即咬住她后颈嗤笑出声。当冰凉的震动器贴上阴蒂时,童瑶终于踢掉了早已松脱的内裤。她闻到空气中飘散的晚香玉气息——白叙总爱在事前往她枕头喷这款香水,就像他们十四岁初吻那晚,童家温室里被碾碎的那朵花。
“转过来。”他扯开领带束缚,却在童瑶转身瞬间扣住她脚踝。少女莹白的躯体在暮色中舒展如濒死的天鹅,腰侧还留著前天击剑课被他护手甲压出的瘀青。白叙的视线扫过她胸前浅粉色乳尖,突然从床头柜摸出管唇膏。
童瑶瞪大眼睛看著他旋出膏体。那是她常用的DIOR润唇膏,此刻正被少年修长的手指涂抹在自己挺立的乳头上。“你疯...嗯!”抗议被突然的舔舐截断,白叙的舌头卷著薄荷味膏体划过乳晕,另一只手同时将跳蛋塞进她腿间。
震动声混著雨声钻进耳膜,童瑶的脚跟抵住他后背。她太熟悉这种即将失控的节奏——就像他们每次联手恶作剧那样,白叙总能在最后关头将她推向更危险的高峰。当手指突然刺入紧窒的甬道时,她抓皱了身下刺绣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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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想像的紧。”他抵著她额头低语,沾著体液的手指抽出来,在床单上留下深色圆点。童瑶看著他解开皮带的动作,金属扣撞击声让她小腹抽搐。白叙的阴茎在昏暗光线中显出狰狞的轮廓,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
她伸手握住时,听见少年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这根东西她见过无数次——从六岁时在更衣室偶然撞见,到去年暑假他们偷喝光白董事长酒柜里的麦卡伦后,少年在浴室勃起被她嘲笑的模样。但此刻掌心里脉动的热度,让童瑶突然想起被他们养死在阁楼的那只蜜袋鼯临终前的颤抖。
“会很痛。”白叙将她大腿分得更开,龟头抵住湿润的入口。他声音比平时沙哑,额角有汗珠滑至下巴。童瑶盯著他锁骨上自己刚咬出的齿痕,突然弓身咬住他喉结。
贯穿般的疼痛在下一秒炸开。她模糊听见白叙的咒骂,感觉有液体从交合处淌下。跳蛋不知何时被调到最高档,嗡嗡声混著撕裂感冲击著脊椎。少年停在她体内没有动,手指却抚上她紧绷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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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到三。”他舔掉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下身开始缓慢抽送。童瑶在第三次顶入时尝到口腔里的血腥味——不知是谁的嘴唇被咬破了。疼痛逐渐转化成某种饱胀的灼热,她抓著白叙肩膀的指甲陷入肌肤,像要确认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身体。
当他终于撞到某个点时,童瑶尖叫出声。白叙立即捂住她嘴巴,胯部却更凶狠地碾压那处软肉。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四肢,她看见少年颈侧浮现的青色血管,闻到混合著血腥与精液的气味。床头那本《十四行诗集》被撞落地面,翻开的页面正好是他们上周用钢笔涂鸦的那首——莎翁笔下的维纳斯被画上恶魔犄角。
白叙射精时咬住了她锁骨同一位置。童瑶在眩晕中数著天花板的裂纹,直到他将颤抖的她抱进浴室。按摩浴缸里早已放好的热水升起蒸汽,她看见镜中自己泛红的膝盖与少年背上的抓痕。
“下次用你的马鞭。”白叙往她伤处按上药膏,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击剑课的装备。童瑶把湿发甩到他脸上,舌尖舔过犬齿:“我要你书房那把拆信刀。”
暴雨仍在敲打玻璃,但这次淹没呻吟声的是自动升起的按摩水流。远处传来管家摇晚餐铃的声响,隐约能听见白家大哥正在楼下询问两人今天的法语测验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