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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雨欣的“跑客户”行程变得愈来愈频繁。
她向天成解释得理直气壮：“晨宇那边开始动起来了，我想趁热加把劲。”
“而且他那群朋友看起来都有兴趣，只是需要我多跟进。”
天成总是温和点头：“你做你觉得对的事，我相信你。”
她对著丈夫微笑，眼神里却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罪恶。
但也只有一丝——远不如以前来得浓烈。
她开始更讲究穿搭。
每当要去“晨宇那”的那一天，她总会提早一点起床，细细挑选最贴腿的丝袜，最修饰曲线的裙子。她站在镜前，把丝袜拉得刚刚好，让那条深色缝线笔直地贴著腿后侧，一直延伸到裙摆之下。
她知道那是他最喜欢的样子。
她也知道，自己早已无法在穿上那双丝袜后，还维持理智。
丝袜对她而言，不再只是服饰——
而是一种启动。一种角色的转换，一种欲望的预告。
晨宇家里的空气一如既往地温暖、暧昧。
他打开门时，看到她那双包覆在丝光薄纱里的腿，眼神立刻暗了几分。
“又穿这么辣，你真的是来谈直销的吗？”他笑著问，手却早已搭上她的腰。
“你才是…每次都不专心听。”她装作责备，抬眼却带笑。
“那就让我好好‘专心’在你身上吧。”
他边说边将她压到墙上，吻落下的那瞬间，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挑开高跟鞋，用丝袜包裹的脚背勾住他腿弯。
每一次的欢爱之后，晨宇都不急著结束。
他会轻抚她的腿，从脚踝滑到大腿，像在褒奖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你知道吗，你穿著这样让我弄的时候，比你平常在家还性感一百倍。”
“你就是该这样…该用人妻的身分，来体会真正的快感。”
雨欣一开始还会回：“不要说这种话…我真的会心虚…”
但她知道，那些话早已在她心里扎根。
每次听到“人妻”这个词，她不再感到羞愧，而是…一股说不出的刺激感。
原来，禁忌的快感，来自她本来就不该拥有。
他看穿她的表情。
“别再骗自己了，雨欣。这不是你的错。”
“是我太想要你，是我坏。你只是…在这段婚姻里，太久没有人看你当女人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进他的胸口，静静地吸著他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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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餐桌上热汤冒著香气，孩子们在争谁先吃到鸡腿，天成正将碗里的菜分给小儿子，气氛温馨而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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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欣却觉得自己像正踩在某条看不见的界线上，越走越远。
她握著筷子的手指紧了紧，终于开口：
“欸，我这周可能要去一趟花莲，”她尽量让语气自然，“有个客户群的名单满完整的，莎莎那边介绍来的，我想自己跑一趟。”
天成抬起头，惊讶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哇，跨区耶！这样才像在拼啊～你真的越来越有架势了！”
她笑笑，没接话。
“会住几天？”他问。
“一天就好，最多一晚。”她低头舀汤，“白天跑行程，晚上应该会很累，找间民宿住一下就回来。”
“嗯，好啊。我帮你查看看天气，有需要我订车、帮你载去车站什么的就说。”
“不用啦，我自己会处理。”
“不过真的要注意安全，尤其下南部，手机要随时有讯号。”
“我会。”她语气平静，眼神却有一丝躲闪。
她没说的是——
她根本不用搭车，因为晨宇会开车带她下去。
出发时间、行程路线、住宿地点，全都已经私下敲定。
而那间她口中的“民宿”，其实是一间设计旅宿风格的双人房，带阳台、浴缸与一张…大床。
她甚至亲自选了床型，传了照片给晨宇看，问：“这间你觉得还行吗？”
他只回：“我比较在意你穿什么睡。”
夜深了，孩子们已进房看卡通。
天成坐在沙发上滑平板，雨欣收完碗盘后走进卧室，打开行李箱，开始预备几件“行销实战”要穿的服装。
丝袜放了三双，都是晨宇喜欢的类型。
内衣选了贴身蕾丝款，有一套还是他第一次摸她时说过“这件很坏”的那件。
她对著镜子检查自己的腿线、胸型，低声笑了一下。
那不是为了业绩要见的客户——
那是为了在车上、在旅店、在床上，让自己变成那个他欲望里的人妻。
她躺回床上时，天成正对著她笑：
“你最近真的变了很多喔，做事情很有目标。”
她心头一紧，随即靠进他怀里。
“是你给我信心啊。”她说。
这句话，不算谎话。
只是，她早已将那份信心，交给了另一段完全不同的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