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舒服啊……没力了,哦,嗯,嗯。”
白茹在王铮的怀里不断地抽搐著,大量的潮吹让她的身体瞬间脱力,但越是这样,越是慵懒的呻吟就越让王铮的大鸡巴不可抑制的勃起,他将白茹放在床上,自己趴在后面,对准那刚刚高潮完的骚逼开始疯狂的舔舐,似乎那流的不是淫水,而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饮料一般。
“啊,嗯……唔,我操,好骚啊味道,好喜欢,操你妈的,好甜……嗯,唔。”
“天啊,你……你让我歇会儿成不成啊,啊,爸爸,你怎么这么……啊,啊,这么色啊,舔我的淫水,唔,嗯……你色死了,坏死了,啊。”
我看的心脏狂跳。
嫉妒,甚至还有愤怒的情绪,在自己的内心,五味杂陈,让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应该是什么感觉。
而卧室里啧啧啧,呜呜呜的舔逼的声音让我的目光再度回到里面,白茹被魏明舔的脸上都是快乐的神情。
“啊,继续……舔我,嗯,啊,不要停,大鸡巴爸爸,哦……啊,骚穴好吃吗,我的骚穴是不是又甜又香,那里……嗯,是不是特别粘啊,都是人家的淫水,哦。”
王铮埋头舔著,根本不去理会女人的呻吟和淫叫,那迷人的骚味和身体的清香混合在私处,让他越舔越兴奋,舌头不断地扫过那娇嫩的阴唇,阴唇微微颤抖,等嘴巴包裹住整个私处,他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兴奋,因为白茹会不断往后撅屁股,撅著自己的脑袋。
“啊,哦,太爽了……大鸡巴爸爸,你舌头真厉害,嗯,啊,人家的骚穴,哦……骚穴又舒服又痒,哦……舒服死我了。”
这销魂蚀骨的呻吟仿佛是软骨散一样,让王铮忍受不住,来到白茹的面前,晃动著大鸡巴道“来,宝贝……哦,我操,对,给我舔舔鸡巴……嗯。”
白茹看著那不断颤抖的狰狞的大龟头,轻轻地将它含在嘴里。
“哦,好爽……好温暖啊。”
王铮舒爽地呻吟一声,紧接著他将手放在白茹的头上,开始慢慢地抽插她的小嘴,小嘴是那么的配合,两腮不断地收缩,挤压著嘴巴里的空间,又深深地吮吸著大鸡巴,不让它抽出。
我看著那淫荡的口交画面,自己也在脑海里幻想著,如果是白茹给我吃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一想到这,我不禁暗暗生气。
自己要求多少次,白茹都没有给自己口。
如此对比,更让我无比难受。
而另一边,白茹似乎不满足于温柔的口交,只见她挑衅一般地道:“用力啊……爸爸,操我嘴,用力操,把它当成逼来操……别温柔,我喜欢粗暴的。”
那淫荡的词语就如同是强心剂一般打在王铮的胸口,使他的双手紧紧的按著对方的脑袋,腰部不断用力耸动,大鸡巴开始在那诱人小嘴里面狂抽猛送,丝毫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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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妈的,操死你,操死你个贱货,操你妈的……真他妈贱,对你温柔你他妈还不要……非得他妈粗暴的操你是不是,贱逼,天生的婊子……臭母狗,我他妈操烂你的嘴。”
白茹被大鸡巴抽插的不断干呕,而王铮越操越狠,一点儿都不留情,看的我不住地战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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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就是王铮现在的位置该有多好啊!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没有太多的停留,就被王铮的粗口辱骂打断:“哦,我操你妈的……你这贱嘴,嗯,爽,爽死我了,哦,啊,好舒服……操你妈的,好会吃啊,哦,妈的,你这贱嘴,老子真想捅到你嗓子眼里面去,操……操烂你,让你他妈的这么贱。”
“唔……咳咳,唔,咳咳,呕,呕……嗯,呕。”
白茹被王铮的大鸡巴插得不断干呕,都差点喘不上气,只能用自己更加淫荡的动作,更加卖力的吃著他的鸡巴还回应他。
“嗯,呕……呕,唔,呕。”
他这是把眼前的白茹当成了什么,当成了床上的性用品吗?
都已经操到干呕了,操的口水都不断地从嘴角留下来,似乎下一秒白茹就要被操的吐了出来。
我询问著自己的内心,这样粗暴的抽插,真的是一个有痛觉神经的人能抵挡得住的吗?
女人真的会有快感吗?
真的会因为粗暴的口交而高潮吗?
我很好奇,内心的疑问非常的多,甚至于,我想跃跃欲试,这样对待白茹这个贱女人,似乎……还不错?
而王铮在疯狂地抽插了一会儿后,按住她的脑袋,将她的脑袋死死地抵在自己的胯下,吧鸡巴彻底插进她的喉咙里,玩窒息深喉的游戏。
就这样过了,五秒,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三十秒的时候,白茹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小手握成拳头不断地捶打王铮的大腿,王铮也知道白茹到了极限,拽著她的秀发,将大鸡吧一口气抽了出来。
“哦,操你妈的……真鸡巴爽死老子了,哦。”
“咳咳……呕,呕,咳,呕,咳咳……啊,啊,你……咳咳咳,呕,咳咳,坏蛋……你好狠啊,咳咳,咳咳,差点窒息了……呕。”
看著她憋得通红的小脸儿,王铮知道她没撒谎,他跪在床上,看著不断咳嗦干呕的女人,擡起她的下巴,轻声道:“当爸爸口便器的感觉怎么样,说实话……除了痛苦,有没有那么一丝,爽快的感觉。”
我也很好奇,也很好奇白茹的答案。
只见她大口地喘著气,靠著王铮的大腿,几秒钟后点头道:“有,有种爽快的感觉……是自己被使用的那种感觉,真的是欲仙欲死,就在刚才的时候,我……啊,啊,我的骚逼又高潮了,就是被你按住脑袋的时候……高潮了,我真的太贱了,是不是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