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千年古都可谓山清水秀,地秀人杰之也,千年来很少有天灾能危及到洛阳,哪怕是身处洛阳的武林门派也往往过的很安逸太平,哪怕在任我行当魔教教主时期也没在洛阳贸然与正道开战。
金刀门在洛阳也有二百多年的历史了,王元霸做为这一代掌门又兼少林寺俗家弟子……
在官场上也有官职,可算的是八面玲珑。
他早就不是个纯粹的江湖人,甚至比林震南更像一个生意人,与福威镖局结亲家嫁女儿是一笔生意。
如果能得利的生意他就一定会去做……
但如果是有危险的生意他就选择不做,就如他丝毫没打算为女儿女婿向青城派复仇,实力不够强出头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
对于辟邪剑法二十年前的王元霸多少还有点想法……
但二十年后的他早就息了这份心思了。
辟邪剑法这多少人抢破头拼了命想要……
他王家的身板实在不够参与争夺。
既然不想参与那索性就正大光明的以助林平之取回辟邪剑法之事向华山派摊牌……
如果帮林平之取回剑谱的话那这麻烦也只是让这位外孙承担……
而他还会记得他外公家的好,觉得外公一家都是真心待他的。
结果所谓的剑谱只是本曲谱。
于是王元霸年过七十的老前辈依旧能厚起脸皮向个小辈低头认错全不在乎面子,金刀无敌王元霸几十年来在洛阳能屹立不倒靠的当然不是所谓无敌的金刀而是能屈能伸。
外孙若能娶了岳不群女儿为妻当了上门女婿……
那就九成能成为下一代华山派掌门……
这对于金刀门来说又是一笔值得投入的生意。
随着岳不群成为五岳剑派掌门的消息传来,更是让王家上下欣喜若狂……
这好事真一件接一件,没多久又传来消息林平之以辟邪剑法斩杀了余沧海和木高峰为家人报仇。
王元霸更是大喜,女儿女婿大仇得报只是一部分,最重要的是外孙如今也成了一流高手也是帮着涨了王家的声势。
将来时机成熟也可让儿子孙子向外孙请教一下辟邪剑法,十成学不到学个三四成那也足够让王家实力大进让金刀门在洛阳的地位更加稳固。
这些年神拳门言国斌可是野心勃勃一直想取而代之,王元霸当然不会跟这位师侄搞全武行,能够威慑让他收了这份心思。
然而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降……
这几日王元霸忽感自己头脑有些昏昏沉沉总会记不住之前自己做了些什么,莫名其妙的就听闻令狐冲和任盈盈下了江湖追杀令追杀外孙林平之,说他自宫习剑后心性大变杀妻。
王元霸是跟本不信的……
他算定必是令狐冲因爱生恨故意找碴报复外孙,乃至还欺负到自己的头上。
王元霸自己都记不清自己是何时去一家家洛阳武馆门派求人请人了,莫非自己真老糊涂了?
明明自己在家偏偏就睡死了一般,还要靠言国斌去跟令狐冲谈判。
但只要对方能够放过他王家那就算再多的银子他也出的起……
他金刀门反正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奇怪的是这天令狐冲没来,倒是任盈盈带着一干手下来他府上搜人。
虽然屈辱但是只要能避过这祸事那受点屈辱又如何呢?
五十万两银子虽然让他有点肉疼……
但只要能换来一家太平也值了,反正有一众洛阳武人加上何三七在场……
他可不信这位圣姑会在这场合反口为难他一家。
然而——,当王元霸越飞越高看着下方那个脖部喷射着黑血的无头尸体时……
他才醒悟到那具尸体原来是我——,为什么?
这妖女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杀自己,自己和她有什么天在的仇怨要如此?
自己死了——那家人们会如何呢?
言国斌能保住他们吗?
然而王元霸人头最后的思想到此为止了,接下的一切跟他一个死人也没关系了。
「爹!
你这无耻的魔教妖女,我杀了你——」
王伯伦状若疯虎,手中的金刀化为无数刀影向盈盈斩来……
而他的二弟王仲强也是双眼血红刀刀猛攻没一招防守的。
盈盈刚斩杀王元霸后心中的快意一去随即就感到此事怪异,王元霸既然淫辱了自己跟自己结下如此大仇……
他怎会一点防备也没有?
这老奸巨滑之徒竟会如此轻易就被自己一方暗算而死……
他的武功也跟自己那日相遇时相差太远,以当时他展露出的武功之高几乎不在父亲任我行之下。
盈盈隐隐已经感到自己被人给算计了……
但王元霸已被自己当场斩杀,王家的人都像发了疯一般朝她和一众属下扑来,最先冲上来的何三七被黄河老祖二人拦下……
这二人一胖一瘦武功民是各有所长。
何三七精修的是雁荡派的回风落叶剑法,雁荡派与五岳剑派相比规模声势都相差不少……
但他在剑法造诣上却一点不逊于五岳剑派各掌门,剑势轻灵快捷至极,只七八招间已经逼的黄河老祖二人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但对方精通合击之术。
老不死更是掏出他的宝网不断甩动,何三七心知若是手中剑被网缠上就难以收回,当下攻势稍缓才让对方二人缓过神联手挡下他的快剑。
另一边盈盈手持双短剑对上王家兄弟,以她的剑法轻功平时哪怕以一敌二仍旧能攻多守少占据优势,奈何双手兵刃交拼数招下她就感到胸口和阴部所穿的三个精金环被肚兜亵裤布料摩擦令她三点处感到异样的酸疼快意。
该死!
盈盈心中顿时怒极又羞愧难当,自己被王元霸在乳尖阴蒂上强穿上三环后,只要她腾跃甚至走路动作副度大上一些都会触及三点敏感部位让她饱受煎熬却又无可奈何……
这一刺激之下她的动作就比刚才慢了三分……
而王家兄弟双刀横劈竖斩一时间反将她逼的有些忙乱。
「帮圣姑,宰了他们——」
蓝凤凰当然不能眼看盈盈有危险抽出长鞭直向王仲强扫来,王仲强挥一斩鞭身……
但长鞭竟睚不断反抽他的后脑,吓的王仲强连忙低头避开……
这长鞭也非凡品。
最诡异的是长鞭鞭头竟是一条毒蛇,蛇是活的会凌空改变攻击方向猛的一口咬在王仲强的后颈上……
他吃痛之下反手一刀将毒蛇一斩为二……
但蛇头仍旧死咬他后颈不放。
王伯伦一刀背拍在蛇头上……
他用的劲道极巧一击之下蛇头被打碎……
但毒牙已经将毒注入,王仲强满脸漆黑口鼻淌出黑血倒下,眼见是不活了。
「妖女,快交出解药——」
王伯伦连出数刀直扑向蓝凤凰……
但蓝凤凰手中一把毒粉散出逼的他狼狈后跃,蓝凤凰却是娇笑道:
「本姑娘就算给了你解药你也救不了他啦,看——……
他都已经断气了,还是本姑娘行行好送你下去陪他吧。 」
「杀了这用毒的妖女」王家驹见父亲惨死狂怒下手一抖数枝金镖朝蓝凤凰打来,其余众人也知她浑身是毒不敢靠近,当下也暗器齐出全都向她身上招呼,一时间暗器宛若狂风暴雨般朝蓝凤凰打来。
蓝凤凰也没想到对方会用暗器朝她集火……
她挥动长鞭抽打暗器飞退……
但暗器过于密集,还是让她大腿肩膀小腹连中数件暗器……
她亦受伤不轻捂着伤口闷哼倒地。
「各位且住,大家停手——」
此时言国斌运功大吼并插身在两方之间,众人慑于他是方证门徒的身份暂时罢手,王伯伦大声道:
「言掌门……
这妖女言而无信暗算杀我父亲和我兄弟,欺人太甚,你说了会为我们王家主持公道绝不让我们有一人丧命,现在你给我们什么交代? 」
言国斌只感一个头两个大……
他现在已经是无比后悔来渗合这个事,先是自认为能够掌控局势大话说了一堆,结果王元霸王仲强父子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杀了……
这简直是狠狠打他的脸!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自己都无法自圆其说,以后江湖上谁还会再把他的承诺当回事啊?
自己这丢脸可丢大发了。
但是现在怎么办?
帮着王家带着这帮洛阳武人和魔教圣姑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言国斌此时才发现自己不比死去的王元霸更有血性,多年来顶多只是跟人切磋武艺较量,极少有生死相搏,面对魔教这些如狼似虎杀人如麻的狂徒……
他已经是未战先怯。
自己和王家又没啥交情,为他们跟魔教拼命?
他怎么都觉得这太不值了。
「圣姑,此事可能是个误会,大家各退一步吧,你们现在就离开此地,王家也先不要再追究此事,待我将此事告知我师父再由他从中调解吧」言国斌硬着头皮说出这番连他自己都觉得脸红的话。
「姓言的,你还要不要脸?
当初是你承诺只要让他们进来搜人王家的人就不会有事,现在他们出尔反尔大庭广众之下杀害王元霸父子,你却还有脸说各退一步?
你是怕死只想着快点脱身吧? 」
何三七冷笑道。
「对啊,明明是他们出尔反尔你倒反过来为魔教说话,你是魔教的奸细吧?」
「哼,枉你还是方证大师的弟子,王元霸还是你师叔呢,你这般作为简直是让少林蒙羞。」
显然一众洛阳武人都极为鄙视言国斌的犯怂行径,言国斌也自知理亏实在找不出什么说辞自圆其说,当真恨不得能找个地缝躲起来。
「不必废话了,杀光王家满门老小,敢阻我们的一块杀」盈盈虽隐隐感到自己上了当……
但是势成骑虎与王家的仇恨不可能化解……
那就索性在此斩草除根一了百了……
她一声令下魔教中人各执兵刃又杀上……
而洛阳武人与王家众人亦拼命迎上来,言国斌心知此事无法善了也只能长叹一声加入战群……
他如果马上就选择跑路那神拳门以后真没法在江湖上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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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令狐冲感到胸前一痛,猛的醒悟过来手中剑后发先至直刺那白发裸女的咽喉……
这一剑是要逼得她不得不撤剑自救。
然而那裸女竟不躲不闪用咽喉硬接这一剑……
而她刺到令狐冲心口的一剑却是停了下来,眼看长剑要破开这裸女的咽喉,令狐冲百忙中收剑……
但裸女的喉间仍旧被划出一道血痕。
「姑娘,请自重,我——我不想跟你比剑」令狐冲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体……
而且还是如此一具奶大腿长的性感裸体……
他甚至不得不稍稍率腰掩饰胯间的突起。
「好快的剑啊,真是够快,让我见血了……
这可是真龙之血,我是淫荡的小龙女丹妮霓裳」裸女用手指沾了自己喉间血痕的鲜血用舌头舔着一脸陶醉之色,胸前的奶子晃动着朝令狐冲一步步走来。
「姑娘,你——你莫不是疯了?」
令狐冲又急又羞……
他感到自己裤裆间绷的难受……
他不由一惊心道莫非对方用的是什么邪门媚功?
他在华山派时也听师父说起过一些邪门功夫能让人心神大乱,对方乘机下毒手……
他努力凝神静气一指直点裸女胁下的穴道。
却不料裸女身子猛的一沉……
他这一指正点在裸女怒突的乳尖上,只感指尖所指之处柔软而又弹性极强且一下子撞入他的手掌之中,完全被他一只左手完全捏在手中。
「啊,不——这——」
令狐冲有生以来第一次摸到女人胸前的禁地,一时间整个人都呆了,竟是羞愧和兴奋相交织……
他心里想的是快点把这疯女人推开。
然而手上的动作竟是捏紧了裸女的乳房……
那手中所握的柔软弹性十足的肥球简直让他无法放手!
「少侠,你也想日我吧,我来了——」
那裸女被令狐冲捏住奶子后竟像是触发了G点,猛的合身扑上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则牢牢勒住他的后腰,朱唇狠狠吻在对方的嘴唇上,灵动的香舌直钻入对方的口中。
「唔唔唔——」
令狐冲想要喊叫让她滚开……
但是嘴被堵住哪里还喊的出话来,想要推开她但手伸出碰到摸到的都是她那软玉般的柔软玉体……
那一刻豪情而又脑子缺根筋的少侠感到自己真的沦陷了……
他的手竟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她的腰。
而裸女双手不停飞快的解开他的腰带和裤头往下一扒……
他胯间的那柄雄壮的宝剑已经弹出……
在他还没来得及清醒之时,宝剑已经没入了裸女胯间的鲍鱼之中,一对年青男女赤裸的身体翻倒在了绿竹林之中,很快竹林中就传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淫叫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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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快逃啊——啊——」
一声声惨叫声不断的在神拳门内院传来,令狐冲手拿一柄宝剑正面带邪笑将任何冲到他面前的神拳门人斩杀……
这剑法后发先至不就是传言中的独孤九剑吗?
而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子,一个身穿蓝色怪异暴露的袍子,下身是黑色薄比袜裹着一双健美修长大腿,小腿之上裹着双雪白的系带长靴……
这女子手中一对护手尖刺环轻易便能格开砍来的兵器,转而一脚踹出就能把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踢出5丈多远,挨上她一脚就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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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神拳门的高手怒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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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妖女受死,」
说罢一记重拳直向春丽打来,春丽冷艳俏丽的小脸却是毫无惧色,双手一转已经捏住他的手腕一转,「哢嚓」一声大汉的腕骨已经骨折,把他疼的张开大嘴之即,春丽那只白靴已经凶狠无比的钉进她的嘴里一搅。
「哇——」
那大汉嘴一张,却是吐出十几枚牙齿,刚才春丽踢进他嘴里的一脚把他十几颗牙齿都打掉了……
他被疼的捂住嘴狼狈而逃,春丽却是娇笑道:
「这下子你才是真的成了无齿之徒了吧?
死——。 」
一记凌厉无比的裂头脚正中大汉的后脑,只一就把他的脑袋踢的宛若一个爆裂的西瓜脑浆崩裂。
「二师兄,杀了这个妖女给二师兄报仇——」
一个长相颇为英俊的少年双拳一振扑上来,身后还跟着七八个神拳门弟子,却是言国斌的独子言无忌,此子年方十九已经尽得其父真传。
一套家传的言家拳之外还练就少林神拳……
在年青一辈之中罕逢敌手。
然而这一次言无忌却是要吃大亏了,春丽猛的头下脚上玩了个倒立……
在对方愕然之即双手在地面高速旋转,如同一个陀罗般猛的朝言无忌等人撞过来。
言无忌甚至还没搞清对方武功的路数就见那女子突然出怪招,转眼间眼前满是无边的黑色相间的腿法靴脚,以他的身手别说抵挡就是想要躲闪都无法做到。
「啪,啪,啪,啪,啪」一连串的重击声之中,言无忌和他的师兄弟们被春丽的回旋倒踢式踢的向各个方向横飞而出,中她一脚不死也重伤。
而春丽穿的竟是双宝靴,无论什么锋利兵器砍在她的靴脚上都伤不到她的玉足分毫。
言无忌肋下中脚顿时断了三根肋骨痛的他一路滚出七八丈勉强站起身回头就跑,对方的武功实在太高了,恐怕就是自己的爹都未必能胜,可他没跑几步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出现他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脖子举高。
「啊啊——唔唔——」
言无忌想要求饶可是哪里说的出话来?
而揪住他脖子的竟是个长相极其凶恶还满脸都是黑毛散发着臭味的女人,正确说更像是个女野人!
她还咧开嘴笑道:
「好俊的少年啊,我三笠的逼又痒了,正好拿你当都开胃菜。」
三笠一手抓住言无忌的裤裆一撕便将他的裤裆撕破,大手捏住他垂下的肉棒开始大力揉捏起来,竟是要和言无忌当场野合。
「少掌门,妖女快放开他——」
剩余的神拳门弟子眼前言无忌当众受辱,一个个眼睛都要喷出火来拼死杀上要救他,可是令狐冲一人一剑加上春丽凶猛无比的腿法让他们跟本难越雷池半步,只能眼看着言无忌被那叫三笠的长毛女人当场奸淫。
「啊啊啊——爹,快救救我——我——啊啊啊「言无忌的惨叫声逐渐变了味,竟像是挺享受这滋味的……
但他的叫声越来越低,只感那长毛女人的鲍鱼像个无底洞疯狂吞噬着他的肉棒和他的精神力。
「啊啊啊——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会,我——已经连续射了——我记不清了,只求你放过我衫人「言无忌发出绝望而又兴奋的嘶吼声……
而兴奋的意识似乎占了上风,言家的幸存者只记得少门主被一个身材高壮全身都是黑毛的变态怪女人压在身下脱光了颠龙倒凤。
他们当然相信他是被强奸的……
但却又无法回避一个事实就是,好像少掌门被这怪物女人强奸的——很痛快。
言国斌捂着右肩的伤沮丧的逃回神拳门,完了!
自己多年积攒的江湖名声彻底完了,早知道就不要接下这个麻烦……
这下可好了。
金刀王家被那疯子妖女彻底灭了门……
而自己以及洛阳武人的弟子也是几近全灭,剩余的也只能像自己一样选择溜号。
原本和王元霸没多少交情的何三七倒是选择死战到底……
在手刃十几个魔教的高手后……
他在拼死扑向任盈盈时被一众高手围殴剁成了肉泥,实在没想到半生以卖馄饨维生,逍遥不涉江湖派系斗争的雁荡派掌门竟会死的如此惨烈。
当言国斌看到自己塌了一半的大门和倒毙在门口的门人家丁时才意识到大事不妙了……
他疯狂般冲进门内看到的只有满地的血污和死尸,有的只是要害中了一剑,有的则是全身多片骨断筋折垂死状,还有的则是被斩的肢体四飞。
他看到了自己的独子裸死在大厅当中……
他那根老二竟还高高竖起,没有了气息的他脸上竟还带着极乐销魂般的笑意。
言无忌是在被三笠强奸至高潮精尽人亡而死的,至少对他而言他死时应该是很幸福的……
但言国斌现在绝对不可能觉得幸福……
他只是失控般抱着儿子的尸体放声大哭。
等哭到已经没泪水可流怀中儿子的尸体也已经僵直冰冷,言国斌才放下尸体去找幸存者,居然还真给他找到几个重伤却未死的门人,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下手灭他满门的是令狐冲和两个妖女,看起来应该都是魔教中人……
而他的独子就是被其中一个长相怪异的妖女活活奸死的。
「令狐冲,你这狗娘养的人渣畜生,我言国斌对天发誓一定要把你和任盈盈这对狗男女碎尸万段为我的儿子和门人报仇血恨」言国斌仰天怒吼着……
这世上又多了个家破人亡矢志复仇的武者,对他来说就算是把自己师门扯入复仇之中他也完全不在乎了。
任盈盈双眼呆然的看着金刀门满地的尸骸,多数尸体是王家以及洛阳武人……
而她带来的魔教高手也伤亡了超过七成,其中包括足智多谋的夜猫子计无施,黄河老祖中的祖千秋……
但这对于她来说算是成功复仇了?
在如此轻易杀死王元霸的一刻盈盈内心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应该是中计了……
那个淫辱她的人绝不是王元霸……
而是一个精通易容的绝顶高手。
可惜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王元霸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所杀,王家的人还有洛阳武人都不可能善罢干休……
而她也只能选择一条路走到黑了。
如此血腥的群殴她还是第一次经历……
她握剑的双手都发麻了,剑身剑鞘上满是受害者的鲜血。
她自己都不知到底杀了多少人……
而更可悲的是胸前双乳和胯间肉芽上的三个金属环仍旧不断折磨着她的肉体和神经……
那只要一有动作就会因摩擦让她感到异样的羞耻和兴奋。
现在盈盈只能自吞苦果……
因为这场屠杀少林派显然不可能再躲在幕后……
她给自己爹招来了天大的麻烦……
而武林正道将迅速团结起来一起对付神教,显然他们都不愿有王家的下场。
连一直不渗合武林纷争只想当富家翁的王家都无法幸免,又何况其他人呢?
无论如何我也要帮父亲和冲哥扛过这一关,冲哥——这下他恐怕也要被我连累了,一想到令狐冲会因为她的疯狂灭门行径而受牵连就让她内心感到异常的愧疚。
胸口乳尖和下阴肉芽上传来的异样痛楚又让她想起那夜的奇耻大辱,无论那个人是谁她都一定要杀了他,绝不能让冲哥知道——,一想到令狐冲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就让她惶恐不已。
但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引发神教和少林的冲突会让谁得利?
盈盈脑中闪过了岳不群左冷禅林平之的面孔,林平之?
他就是个心理变态弑妻的疯子……
他又瞎了眼怎么也策划不了这样环环相扣的阴谋。
这个人应该还是岳不群或左冷禅中的一个,左冷禅双眼已瞎,如此看来还是岳不群的嫌疑最大。
灭王家满门之事闹的已经太严重了,要不连累冲哥的唯一方法就是——跟他一刀两段。
虽然这让盈盈感到很痛心但她明白这是唯一能把令狐冲摘出这场是非的办法了,否则他和恒山派都将被千夫所指。
与此同时感觉脑中一团乱麻的令狐冲正狼狈的拉起自己的裤子,裤裆中的肉棒仍旧胀痛不已,昨晚他告别了自己的处男生涯……
在那个白发裸女体内射了不知多少次以至于肉棒都差点折断了。
而那自叫丹妮霓裳的白发裸女则是一拐一拐的走到斗篷前将它罩在赤裸的身体上……
她回头看了令狐冲一眼笑道:
「令狐少侠的剑法果然天下第一,丹妮佩服佩服……
那就告辞了。 」
「等——等一下,姑娘慢走——」
令狐冲一脸尴尬道……
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哦,莫非令狐少侠是要杀人灭口好不让你那位未婚妻知道你和我——」
丹妮霓裳一脸坏笑盯着他问道。
「不,我——我不会杀你——这——只是还求姑娘莫要将此事——告诉盈盈」令狐冲感觉脸上发烧,按理说自己和这女子行了苟且之事是应当负责到底娶她。
然而——看她的态度也只是随意,也许她也——。
就在令狐冲胡思乱想之即,丹妮霓裳却露出凄然的笑容道:
「男人都是这样,跟我上床时就好像愿把生命给我,可是一下床就想着反口不负责任。
看看我这里——,」
她一指自己心口处的一处伤疤……
那是很小的一处伤口但却是无比致命。
「一个我最爱的人,我为了他失去了最信任的亲信还有军队甚至两条龙,可结果呢?
他背叛了誓言一边说他永远爱我永远忠诚我,一边对着我的心口捅上这致命一剑」白发裸女笑着但眼中却是泛起痛苦之色。
「那人是谁?
当真猪狗不如,姑娘请告诉我这畜生是谁?
我一定帮你杀了他」令狐冲瞬间感到热血上涌了。
虽然他听不懂两条龙是什么意思?
但一个受她大恩之人却恩将仇报差点杀了她……
这对令狐冲来说简直是不可饶恕的。
「哼……
他已经死了,另一个男人救活了我,还当着我的面把背叛我的男人千刀万剐诛了他的九族,还把他的肉煮熟了给我吃。
嘿嘿,我就真的吃了下去,哈哈哈……
这可真是报应啊! 」
丹妮霓裳看着脸面大变的令狐冲不禁轻蔑的一笑道:
「其实男人都一个样,救我的男人也无非是贪图我的身体容貌和我的龙,每天不过是拿我当成泄欲的工具。
之后他又让另一个男人杀了,我的龙也死了,我——我又成了新主人的玩物。
我该庆幸自己还有价值,至少他对我的身体还有兴趣,不至于连我这条命都保不住。 」
「那人是谁?
我——我要杀了他——」
令狐冲忽然感到异常心疼……
这可怜的女人被男人一次次背叛占有利用……
她这一头白发定是受打击太大愁白的……
这么多男人都只是伤害他占有人侮辱他……
而今自己不能跟他们一样。
「你?
哼,算了吧,别再给我什么希望了,我——我现在能活着就不错了,你和我的事我不会告诉那位圣姑的,你就当是跟她洞房前先练练你下面的剑,别到时都不知怎么出剑」
丹妮霓裳冷笑着转身施展轻功而去,令狐冲望着她的背影想要追上去但终究没有挪动一步,心中只是感到一团乱麻,自己一时糊涂和她发生了苟束之事……
那就算她不说自己真能面对盈盈的一片深情吗?
令狐冲感到内心矛盾至极,小师妹不幸亡故……
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待盈盈娶她为妻,谁知自己莫名其妙和这白发裸女发生了关系,就算盈盈不知此事但——但自己真能隐瞒她一世?
可她真要是知道了——,令狐冲简真不敢想像。
他记得盈盈说过如果他背弃她的话她就一定杀了他再自杀,不能——不能这样——,令狐冲虽然感到心中愧疚绞痛万分但还是决定隐瞒此事。
此时天色已渐明……
他听得巷外似有不少人在惊呼奔跑……
他心中一惊莫非是盈盈他们与王家的人发生了冲突?
他忙奔出绿竹巷却见几个百姓急吼吼的向前奔跑还嚷嚷着去晚了就捡不到宝了。
「这位大哥,你们急着去哪啊?
捡什么宝啊? 」
令狐冲一把抓住一个中年汉子问道。
「唉唉,你这都不知道啊?
昨晚上那魔教圣姑带着一群魔教中人把金刀门挑了,王家满门上下连仆役三百多口被杀的一个不剩,连同洛阳的武馆也死了好多的人,听说是那圣姑要给她情郎叫啥狐的报仇。
咱们是快点赶去王家捞点银子,听说他们家都让魔教的人快搬光了,小兄弟你也一起去吧——,」
那中年汉子说罢甩开令狐冲的手急奔而去——。
王家被灭门了?
是——是盈盈为了给我报仇出气——,令狐冲双腿一软坐倒在地,当年他确实恼怒王家诬指他窃取林家辟邪剑法还打伤了他的双腕……
他当时气愤之余骂的也颇为难听。
如今再想想自己当年也是对王家不敬在先,拿了人家的银子去赌钱输了挨打,也是王家两个少爷帮自己解围。
只是因为自己因为师妹移情林平之事而迁怒王家,可后来自己真没想过要报复王家啊。
三百多条人命——,当年青城派虽说是灭林家福威镖局但还是有不少镖师家丁成功逃亡的……
而刘正风一家虽被嵩山派灭门但毕竟他们没诛连刘府的仆役丫环,可这次金刀门被灭门可是杀戮太甚了。
金刀门也算是少林分支,少林寺这回是必然要出面了,盈盈平日里足智多谋怎么会犯这种错?
令狐冲心急如焚直向王家赶去,到了金刀门却见外围大片的围墙都塌了,金刀门的牌匾被砸碎散落了一地,大批的平民正涌入其中翻找值钱的东西,一帮差役则挥着铁尺喝止他们……
但哪里喝止的住?
就连不少差役都在偷偷从地上以及死人身上捡值钱东西。